這個「不義」的管家在那裏,說來說去都是「爲著自己」。他說:『我知道怎麼行,好叫人在我不作管家之後,接我到他們家裏去。』(路十六4)特别是我們這些作領袖的傳道人
我們這些人都是「不義」的管家,我們對於這些債戶,連對於「自己」這個債戶都是說少。如:欠主人一百簍油,只寫五十,欠主人一百石麥子,只寫八十。這並不是我們要去故意「不義」